外间传来模糊的人声,引得床上nV子蹙眉从昏沉中默然转醒。
“大人,这位姑娘磕到了头颅,需要静养,只是……”老郎中背着药箱朝座上的锦衣公子躬身道。
“但说无妨。”林景行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语声清润。
“脑内有些淤血,恐记不起事。”那郎中擦了擦头上的虚汗,答得战战兢兢。
“哦?可有医治之法。”座上公子沉Y片刻,问道。
“这……”那郎中面露愁容,“颅内之症自古疑难,大人恕罪,小人并无万全之策。”
“既如此,便烦请大夫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林景行指节悠然敲击桌案,倏忽停下。
“是。”站了半个时辰的郎中得了指示,便松了口气躬身告退。
有脚步声从外间传来,阿禾头疼得厉害,扶额看过去,见是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朗目疏眉,样貌英挺,只薄唇边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是谁?”阿禾试探地问。
“卿卿不记得我了?”那锦衣人面有忧sE,顺势坐到了床沿边,“我名林景行,是你的未婚夫婿。”
他握着她的手,将故事娓娓道来:“婚期将近,卿卿自幼失怙,难免慌乱。我公务在身,便差人护卿卿去郊外雨荷亭散心,那处风景甚好,却不想回程时竟有歹人埋伏……”讲到此处,他低叹一声:“是我不好,害卿卿受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