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歌心里直翻白眼,面儿上还是一朵柔弱小白花,“大哥,我累了。”
……
易盛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想,这肯定是向安歌的阴谋诡计。
谁能打他?谁打得过他啊?
向安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少爷秧子,向安歌一只手能掰折两捆儿!
当他推开房门,看见蜷在床边,就占了一点点位置的单薄身影。
易盛知道,是向安歌自信灵动的样子,暂时蒙蔽了他的双眼。
向安歌,向家养子,透明人,一个没有还手权利的工具。
“吱~”雪貂看见他,非常通人性地小声叫。
易盛冲它摇摇手指,迪奥垫着jiojio,小心翼翼爬到他身边。
向安歌是真睡着了,拜悲惨的上辈子所赐,他睡眠清浅,稍有声音就会惊醒。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对焦在易盛身上,眼睛里慢慢盛上泪水,波光粼粼,摇摇欲坠,像极了后宫惨遭算计,痛失爱子,恨怨交加的嫔妃。
易盛对这种缓慢又压抑的哭戏前奏,手足无措,生怕他带着哭腔叫一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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