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市的夏天来的莫名其妙,只需一场丰沛雨水,热气往上湿度爬升,闷热的夏日悄悄降临。
向安琪蜘蛛精似的扒着窗帘缝儿,看院里的工人搬运包裹严实的钢琴。
那是易盛送给向安歌的钢琴,SS的黑钻定制系列,就算是基础款也要百万起跳。
这种大师级别的,给刚学琴的废物,真是暴殄天物。
向安琪的酸水差点从鼻子里冒出去。
他自幼学琴,选秀出道除了靠钱和关系,唯一拿出手的就是这点东西。
可惜他是个懒货,只长年龄不长脑子,家里有钱给他营销人设、撕咖位、砸资源,但自身太拉胯,几年下来还是个不温不火的三线艺人。
公司在向安宁的压力下,只能把他这点残羹剩饭回锅炒炒,准备转型创作型歌手。
向安琪在家是有琴房的,可惜只能锁着落灰。
向安歌电话询问过向安宁后,叫人腾出二楼一个半封闭的小茶厅,奶白色的钢琴和唐黎的那架一模一样。
易盛这个人,有时候心比头发丝儿还细。
上辈子被唐黎逼着弹琴,向安歌其实并不多么爱这玩意儿,但如今这是他与唐黎唯一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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