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说得没有错。”元飒星的声音在身后说,“盛世不须见将军,只是这一句话,就称得上是本末倒置,无法无天!如若做不到知恩图报,饮水思源,还是不要到处乱说话了!”
为首的中年男子还要再辩,与他同行的人目触元飒星和谢惊弦的着装,在后面拽了拽气头之上之人的袖子,在他耳后连连低语。
友人屈身同一层楼人拱手一圈,伏低做小,又转到虞灼一行人面前,笑着拱了拱,将铜钱放在桌角,拉着骂骂咧咧的另一人便下楼出门了。
“姑娘好胆量、好见识啊,这杯茶敬你。”二楼间,有人对虞灼道。
虞灼大言不惭:“谢了,算你有眼光啊。”
视线穿过谢惊弦背后的落地花罩,最东头清净的木雕屏风里,廊下露台座上已无人了。
虞灼起身:“小二,换个座。”
好嘞姑奶奶。之前为虞灼端茶送糕的小二瑟缩在角落里,巴不得虞灼低调点。
隔墙有耳,虞灼带元谢二人坐到了廊下,小二安顿好他们这桌人就要重新隐身,虞灼叫住了他:“二楼的茶水钱记我账上。”
“好嘞好嘞,客官大手笔!”
“诶。”虞灼又叫住了他,“你急什么?”她伸手,往他手中递了一个装铜板的布囊,“辛苦,你不用再过来了。”
无名又傻傻的小二对虞灼的好感值噌噌上涨,见钱眼开:“好人啊!多谢大小姐!”
怪不得他不是主角,太容易攻略了。
“昨天晚上你们都看到了,如今情况紧急,我不瞒你们了。”露台临街,浴着午后日光。虞灼不再拖延,直奔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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