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同时痉挛般地颤栗不已,低吼消了,粗喘散了,瑾希整个人仿佛被cH0U空了般无力地压向她。
“希……”被人高马大的瑾希这麽压着,倾心哪受得住,只好婉婉低唤,然而许久得不到回应。倾心忍不住去推他,眼前突然一阵白光,她盲了似地什麽都看不见,只觉双手被人握住,疼得快要断了。
待她看清的那刻,倾心猛然呆住,那与她ch0ngXia0一夜的男子变了脸,虽然也是个极好看的男子,但微挑的眼角写满不屑,淡橘sE的嘴唇噙着戏谑的坏意,“呵,活过来了?”
倾心茫然地瞪着他,活过来了?她确实全身痛得要Si,尤其被这男子紧抓不放的双手。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麽回事,但眼下的情形,绝非先前似梦非梦的柔情蜜意。
男子缓缓欺向她,狭长的美眸紧盯倾心毫无血sE的双唇,她这副见鬼的模样给谁看?双眸不紧不慢地擡起,望入那双无辜却无惧的大眼,男子再也忍不住冷嗤,甩开她的手cH0U身离开。
他一走,一个泪人儿就扑向倾心,“郡主!”
倾心垂下头,这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正是她的贴身丫鬟,“缘缘……”
“奴婢在!”
“我似乎除了你什麽都不记得了。”还有,那场匪夷所思的春梦。
缘缘立即止住哭泣,嘴成O型。她这变脸的功夫倾心瞧了想笑,可她没在开玩笑,刚送走一个对身为郡主的她都敢动粗的恶男,记不起事孰大孰小。
缘缘仔细地瞅着倾心,郡主失忆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记得她?她对於郡主而言有那麽独一无二伟大重要吗?心里很肯定地浮现两个字:没有。缘缘顿时慌了,白公子刚走,秦公子躲着,荀公子……莫非郡主没人能戏耍,找她解闷!?
“缘缘?”倾心瞧她绕着手指头万千思绪似的很是无奈,自己记不起事,一个丫鬟想破头能做什麽?
缘缘一个哆嗦,忙去拿衣裳往倾心身上盖,“郡主速速更衣吧,还要去万灵寺呢,耽误时辰可就不好了。”
“我去那g嘛?”倾心脱口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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