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也无意深究,一个王爷跟着一个道人跑了,内情能让一个丫鬟知道?又问,“落平郡主是我的姐姐?”听缘缘称是不禁啧啧,刚才送她出府的百号人,若说对她心怀好意的没看出几个,倒是一堆丫鬟跟在落平身後摆起狗眼看人低的架势。“我是不是和落平吵架,娘才罚我不给我吃饭?”
“怎麽可能!郡主和她不合又不是这几日才有的事。”缘缘气鼓鼓地嘟囔,一副主仆同仇敌忾的模样,“郡主真不记得了?吃穿住行府里的哪一样她不和郡主抢?连郡主的男人都要抢呢!”
呃……倾心眉尾一挑,抢男人?她有男人?她是不太好意思去回忆那场春梦的细节,但梦里的美男子……倾心一个哆嗦,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颇有撇清关系洗白自己的意味,“我还未婚嫁,哪来的男人。”若嫁了人,岂有还住在西陵王府的道理。
缘缘瞪着倾心,小嘴张了合合了张,郡主的前半句是没错,可後半句就……大错特错。她不再怀疑郡主失忆的真假,郡主记不起那些可怜的公子是好事,她若主动提起真有种人家好不容易爬出火坑她却把人家推回去的意思。即便郡主失忆是假,她否认自己有男人不也意味着想放过那些公子,重新做人?
怎麽想都觉得那些公子说不得。
倾心打量着有话隐瞒的缘缘,心一点点地往下沈。或许那场春梦是真的?那之前闯进她闺房的男子是谁?西陵王只有两个nV儿,他不可能是她的兄弟,能毫无避讳地握她双手……又和梦里的男子长得不一样……
她以前难道活得很那个什麽!?
倾心有些淩乱,却决定正视问题,“刚才来我闺房的男人是谁?”
“啊?这……那位是……”缘缘结巴了,郡主不管失不失忆都不是能随便唬弄的笨人。绕来绕去人家就是不让她跑题。
“你可知歪曲我的记忆会有怎样的後果?我身为北国的郡主,难不成知道我的事的只你一人?”倾心并不想恐吓缘缘,只是事关她的清白,她有点……急。
缘缘一听再不敢欺瞒,只能祈祷那些公子自求多福。“那位是白公子,郡主养的……养的面首。”
倾心听了差点厥倒,面首何许人?说白了就是皇亲贵戚有钱人养的小白脸。她一个未出阁的郡主不学琴棋书画,去学人家养小白脸?这人生能过得再荒废些?“我何时把他收进府的?”瞧那人不甘不愿的,估计是在她失忆前不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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