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还想把秦公子撵出府麽?”缘缘真是伤心了,“当日郡主害秦公子断了双腿,奴婢没有发声,但今日怎麽都得劝郡主。”
倾心心中一震,二话不说冲出屋子,找到华月所居之处,竟是下过花雨的地方。若非长满奇花异草,幽静得犹如弃院。
她刚踏入一阵清风袭过,颈间似被什麽东西掐住隐隐作痛,手一m0心中骇然,竟是一条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丝。银丝的另一头,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绝然地望她。
他长发披垂随风飘扬,衬得那张靡颜腻理苍白得惹人疼楚。笔挺的鼻梁在yAn光下隐着秀美的山坳,浓密的睫毛覆着那双眼,犹如万树丛中掩着一座古潭,深不见底、隽冷寒彻。
倾心知道这些自她六岁就入府的个个长得极好,见过倾国倾城的紫兰,眼前的人却让她再次惊叹,这样的尽态极妍只应天上有,人间不得见。
只不过一个美得充满无边妖力,一个则冷得拒人千里。
“你若不怕Si,只管前来。”华月说得不近人情。
倾心驻足在原地,望向他的袍下。心里有种难言的疼痛,这样的人如若不入王府,该活得多耀眼明亮。哪怕万般不济,不至於坐在轮椅上。倾心不自觉地往前走,华月手中一紧,她颈间的疼痛跃然明显。
真的是她弄断了他的腿……?倾心一个转身苍莽逃走。华月忙收回手中银丝却仍割断她肩侧的一缕发。烟水墨眉蹙紧,今日她当真是不顾Si活的。
倾心跑去书房,瑾希见她来得唐突,搁下手中的帐簿。又见她颈间一抹刺眼的红,明了出了什麽事。
倾心望向瑾希,此刻他的温和让她越加难受。她以为面首不过是出卖男sE做人米虫,但摊上她,他们无疑是天底下最凄惨的米虫。他们个个一表人才深不外露,她想不明白,如果她是他们,岂肯留在王府还一留就是十年。
倾心黯然道,“刚才去见了华月。”
瑾希颔首,“你和华月已是八年不见。”想想八年那人坐在轮椅上,瑾希的声sE也携着凉意。她若要追问过往,终是避不了华月。以前见到华月心中总会对她有恨,而今这份恨却多了分怅然的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