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姬自是知道此事,那夜让瑾希领了所有人去找她。关切地问向倾心,“倾儿,身T还不适?”
倾心知道瑾希找了台阶给她下,她若不领会岂不蠢极,忙扶着头装病,“昨夜还恍惚发汗。那夜一人在山里头,想想自己可能活不过明日见不到娘,就忍不住一直哭……”
瑾希在她身後轻咳一声,示意别演太过,人人都知她狼心狗肺。她会哭?山上的野猪还会爬树呢。
尹姬搂住倾心一脸动容,可想着圣旨难违,一时没了头绪,“这可如何是好,曹公公前脚刚走……”
瑾希这才应,“刚才送曹公公出府时已经知会过,曹公公是个明白人,知道怎麽回去禀报。”
尹姬连连点头,激赏地凝视瑾希。倾心闷在尹姬怀里摆起臭脸,既然早就拒绝了还让她演这一出戏?实在可恶。
总之,此事化了。出了正堂,倾心见瑾希步履悠然,忍不住上前问,“你知道我不会跳那支舞?”
瑾希望着前方,淡道,“不知。”
“那你为什麽——”他明明清楚她一点病都没有,身子壮实得很。
“你想进g0ng?”瑾希蓦地打断她,微微侧脸瞥她。
倾心想也不想地摇头。
“那不就得了。”瑾希轻叹一声,又往前走。此北皇非彼北皇,人人想着她只是进g0ng几日,可他知道,若是此次去了,只怕不知归期是何期。“既然称作病了,这几日委屈你安分些。”
她能病一时,不可能病一世。今日回绝只怕更让那人觊觎,然拖得住一时,方能容人想周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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