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甘心画地为牢不想走了,她却拒绝了他。(好悲催的人生啊)
倾心见了心中起了不舍,以前对他做尽坏事,他忍受十年却还对她说这样的话,何等豁达。这些面首,涧寻是最无害的一个。他满腹才学无所不知,留在身边好处多得去了。但正因如此,她不得不放开他。“涧寻,你的才华能造福天下,根本不该埋没在西陵王府。况且你甘愿做个有名无实的二夫一辈子?”
好一个有名无实……涧寻蓦地起身走向她,双眼紧紧地擒着她的眼,这双眼明亮灵动丝毫没有过去的浊气。望过这双眼,他还能一走了之了无牵挂?
“我一日是你的男子,便一世是你的男子。”
涧寻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走了。倾心怔在原地,她何曾知道涧寻有这样倔强的一面。
(简T)
倾心随着缘缘前往涧寻的住处,还未踏入院门就瞧见一个六旬老人挺着发福的肚子在院中气急败坏地踱来踱去,而屋里,涧寻浑然无事地坐着书写字画。
他也太有闲情逸致。
老人一声声挫败地叹气,“寻儿随爹回去可好?”
“当日是谁指着我娘的鼻子骂,生我这个孽障,将来必害穆家祖墓无颜、后人无面,一日都留不得。”这麽狠毒的话涧寻却像读字一般说得毫无情绪,说完他还忘我地唔了一声,似乎来了灵感,提笔继续。
老人立即气短,连连认错,“是爹不好,是爹一时煳涂……”
倾心听到这轻声问向缘缘,“这穆国公怎麽来的?”刚才她还在正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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