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初九万万不能一人睡啊!”缘缘苦着脸,抱起倾心的大腿。
倾心不耐地翻白眼,“你再这样拖着我不肯走,那好,你陪我去床上睡。”
缘缘悻悻然地松开手,嘴上仍不甘心地说道,“郡主不要那三位公子侍寝,那缘缘去穆府把穆公子叫来可好?”
她当涧寻还是她的面首?倾心忍无可忍,只好连拖带拽把缘缘轰出去。初九怎麽了,她偏不信邪。如今身边只剩三个面首,但这三个都是狠角sE。想想前段日子和她夫妻明算账的瑾希,她就一肚子火。欠人钱财看人脸sE,活得实在窝囊。
她还生着闷气,突然一阵Y风吹过,屋里的烛火摇曳几下便灭了。倾心置身在忽如其来的黑暗中,忍不住发毛。不用这样弄神弄鬼吧……再也顾不得,去喊缘缘,心惊的是嘴巴发不出声音,想逃下床时两眼一晃一片漆黑。
“殿下,去不得。呆在麓六里的全是些心术不正之人呐。”
白袍男子冷眼瞥向阻拦的老奴,“那是太子妃的外家。许昌,你这是拐弯抹角地骂太子妃?”
“奴才不敢。只是太子妃昨日才出府,今早又捎人来报平安,殿下何不由着太子妃在外家呆些日子。今日正午皇後娘娘还等着殿下觐见呐。”
“本王一日都离不得她。”白袍男子无心逗留,甩袖往外走,又嘱咐侍从不得跟随,骑马扬长而去。
麓六里,中津山上六里长的悬崖绝壁。隐世於那的人不过信奉古老的神明,会些蛊术喜好祭祀,哪有许昌说的那般可怕,倒是他的倾儿,在那长大有着一GU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念及前夜还蜷在他怀里逞娇呈美的人儿,马鞭一扬,更是去意如风。
风尘仆仆地赶到麓六里,已是日落西沈。六里山麓烛火通明,像披在中津山上的一条金帛蜿蜒舞动。长老前来相迎,不急着让他去见倾心,反倒邀他入九魂阵。
“倾心就在其中,太子若能找到她,便是前世来生三定的情缘。”
白袍男子望了眼九魂阵,上百个白衣nV子披着齐腰长发,戴着相同的面具,腰绑银铃,脚着木屐。他从倾儿口中听过这阵,也知她心中的盼想,便道,“本王入阵。”
长老欣然点头,递上一副面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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