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见他没作恼,松了口气,好心好意道,“涧寻,这是我的家事,我一人去就行。很晚了,你快回穆府吧。”现在的情形是,她回个家都要钻狗洞,当初穆国公那麽有先见之明地把他带走,她绝不能让他趟这浑水。
她一次次地赶他走,他不会犯贱到求她黏他,她以前黏起人来有多可怕,他领教的还少?然而如今心底说不出的压抑。
离开西陵王府後,每一日必会想起走前她的一颦一笑。爲何想?他也没想出个明白。直觉读再多的书也没用,答案在她身上。可难得一见她,她又急巴巴地希望他消失。涧寻眼底盛满苦闷,再望去,更是郁结,倾心早不见了人影。
华月听人来禀瑾希和世涯已到,推着轮椅出了屋子。远远一看瑾希正往他这方向来,还想退回屋,瑾希却忽然没了踪影。华月觉得奇怪,往瑾希刚才在的地方去,在转角处看到躲在那的瑾希时,如夜般的墨眸划过一丝震惊。
(简T)
倾心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立即慌张地收了回去藏于背后。她知道这十根指头没一根能看的。
华月视线移了上去,在她颈间的丝帛处停顿,最后望入她的眼。
倾心别过头,他那似询问又似确认的眼神让她直想躲。明明想过告诉他发生的一切,好让两人把那荒谬的婚约解除了,可真的身临其境,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华月等了须臾,漠然地推着轮椅离开。
“华月——”倾心见他又恢复常年的冰山脸,忍不住唤住他。
“你先歇息,有事以后说。”华月肩膀僵直并未回头,丢下这句话便出了屋子。
是夜,倾心穿着有些松阔的男装,蒙着黑布悄悄地靠近西陵王府。华月不让她回府,可她怎么坐的住,总想回去一探虚实。偷了雅林的衣服乔装,没想雅林看上去瘦小,原来是藏得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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