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闷在他怀里,呜呜地低哭,摇了摇头。
“你会不会怪我……”
倾心蓦地大哭,如果没有世涯,她早已丧命。他怎麽会有这样的念头,怎麽说得出这样的话,真的让她心好痛。
世涯捏起她的下巴,血渍遮掩住她的脸,他一指一下地拭去,直至这张看了十年却未曾真正看清的容颜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十年,很漫长。
时时刻刻、b着自己不去Ai她,真的太漫长。
然而当他想重新Ai她,却如此快,快得他怎样祈求都没用,就要失去她。
此刻他想笑,原来人痛苦到尽头丝毫没有哭的能力,只想笑。
倾心凝望着他,这样无助这样脆弱的笑容一点也不适合白世涯。这个男人发怒也好狂躁也好傻笑也好一切的一切都该鲜明绝对,至少没有谁像他那般喜怒无常,像他一看就能明了。
可她越来越看不懂他。或许,她从未看懂他。一次次、他待她粗暴却不肯与她分道扬镳,她又真的问过自己,为何、到底为何?
明明他矛盾得足够复杂。
世涯搂着她瘫坐於一角,涣散的目光不知飘去了哪里。倾心想帮他处理伤口,可他浑然不在意。
“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和你在一起总是莫名地开心、莫名地紧张、所有的情绪都那麽莫名……”
“打雷天你都会来找我,我们躲在被窝里,我捂住你的耳朵,你却每次都揪我的耳朵,揪得很痛,还对我无辜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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