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世涯楞是被她的话堵住了,什麽妻儿?!在此之前他还是个千真万确的处啊。倾心见他僵住,心底又凉又委屈,刚才真是冲昏头脑,明明那件事梗在他和她之间,她在意得不行。
世涯见她扭着身子要离他,立即搂得Si紧,莫名道,“说清楚。”
“你自己心里清楚。”
世涯见她板下脸,真是闹X子了,更是压制住她的挣紮不愿,“倾倾,我真不知道。”
这段时日她一直想着放他自由,无不受了那天看到的刺激,还把自己想成过旧人,她以前不愿承认,可这醋很早就吃上了。他若装傻抵赖,她定夹断他的命根子,让他新人旧人都要不到。
“倾倾,我从小到大只有你一个nV人。”世涯很认真。他八岁入西陵,八岁之前没见过一个nV娃,之後的十年更是全给了她。
倾心若不了解他的X子兴许会争一句不信,可他这样义正言辞,心里慌了下,莫非她误会了,那不是糗大了。
“到底怎麽回事。”世涯反倒紧抓不放。
倾心讪讪地,“那日我见到你背着个男娃……”
世涯挑起眉,样子十足迷人,想了想恍然大悟,“莫非你见到我嫂嫂和侄儿了?”
倾心一听顿觉没脸,闷在那没了声音。世涯以为她不信,蹭了蹭她,努力替自己洗刷清白。
“真是我嫂嫂,她叫郁如倩,那个一丁点大的孩子是我侄儿白子旭。我哥过世後,本该由我照顾他们母子俩,可他们不在北国,也只能彼此偶尔探望。”
说及此,世涯倒是微苦地莞尔。他哥原本是白族大当家,也算西地一王,他从小活得无忧无虑,可他哥却居安思危地度日,时刻守卫白族免遭其他西地氏族血洗。八岁那年偶遇那个道人,也不知道人和他哥说了什麽,他哥让他随道人离开西地去北国。他知他哥忍心兄弟分离是为了让他能有安定的生活。
两年前他哥咳血病亡,他回去拜祭时众人皆望他称王,可他把这沈重的担子推卸给那时刚满月的白子旭身上。他知他亏欠整个白族,可这些年他早已把自己当作西陵王府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