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咳了声,伸出白皙指腹抹去唇边血迹,冷笑:“道貌岸然!要是真的清心寡yu,今日为何会来此?还躲躲藏藏不敢露面。”他语气尖刻。
空念顿了顿,随即眉头都没动一下的点头:“本就是佛门罪人,尘念未绝,否则也不会叛离少林。”
见他如此坦然承认,赵瑾反倒罕见的被噎住了。
周之洛与赵瑾一向不对付,如今又被迫暂忍杀意,周遭是喜服盖不住的四散戾气:“哪里b得上赵世子毁人姻缘,这手挟恩图报,真是Y狠毒辣啊。”
赵瑾还未反击,反倒是一直沉默的殷黎冷冷质问:“姻缘?费尽心机骗来的也叫姻缘?”
“何况——挟恩图报。”黑衣青年冷哼,仿佛夜光中杀人无眼的寒剑,只一眼那锋利便能割伤人,“周之洛,你有资格说别人挟恩图报?”
众人气氛更加僵持,一旁的少年倒成了唯一置身事外的,微微一笑的模样正好被赵瑾看见。
“韩公子作壁上观倒是雅适。”赵瑾讽刺的g唇,“说起来,今日赵某能赶到这重重守卫的濠州,还要多谢韩公子的密信呢。”
小昭笑意一顿。
“不然,外有重兵把守,内有教众弟子盘查,在下要想安然无恙的到场赴宴,真是难如登天啊。”
赵瑾不紧不慢的吐出令人惊骇的消息:“对了,我在路上听闻天鹰教小公子殷黎不得闲暇,来不了濠州,如今怎么又亲自到场了?按理说鹰王他老人家雄韬伟略,下令让教中上下不得泄漏明教教主大婚的消息给小公子这种事,也不算什么难事啊。”
“咦?难道也收到了什么暗信?”他故作姿态。
一旁的殷黎脸sEY沉,数日前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但天鹰教上下无一人敢开口,殷天正与殷野王又只说去濠州是因为战事有变,若非三天前夜里的一支箭信,等他知道真相后婚事怕是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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