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原本微笑自若，在看见她眼圈一红时忍不住一慌，连忙道：“是我心甘情愿，你别难过。”

        无迹轻轻垂下眼帘，一开始见到的赵瑾与她几乎势不两立，他心中敬仰着元朝的开国可汗，他敬佩成吉思汗、忽必烈，他说日后要成为那样伟人，眼底满是骁然傲气。

        可如今，却舍弃了名姓世家，沦落中原。

        最令人难过的是，自己连最基本的一心一意都无法对他。

        眼见着面前少nV的头越埋越深，赵瑾扶着她的肩，令她抬起脸，眉眼温和：“你为我难过，我很高兴。可我虽有雄心壮志，也抵不住元朝强弩之末，更何况大汗百般猜忌。”

        “而且，这也是我的报应。”

        报应？

        无迹抬眼。

        却见赵瑾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处光洁如玉、白腻如脂。

        他轻轻摩挲过，语气有些微微的叹息：“我打了你三次，然后就被罚要将此生真心都托付给你，怎么不是报应？”

        少nV一愣，神sE怔忡。

        她与他的相遇就如水火，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和平共处，初见的那个耳光就奠定了恩怨纠葛的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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