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许久没有说过壮话,听起来略有些生硬和结巴,她小时候在这边居住的时候,外婆教过她,算是懂一些。
听到有人会说壮话,黄灿不由抬了抬下巴,认真看了一眼楼菲,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其他人,看起来像是外地人,他有些捉摸不透。
“我们是登山者,不小心在这边迷路了,然后看见这里有人被关着,就想把他放出来。“楼菲努力措词,艰难得回忆一些字词用壮话怎么讲。
“你们是外地人?“黄灿想来是听不下去不正宗的壮话,换回了普通话。
他的普通话听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别扭,但是不影响沟通。
楼菲松了一口气,“我朋友他们是,但我以前是这边的。“
她决定拉近一波老乡之情。
黄灿也没有怀疑楼菲,虽然楼菲说的壮话有些不标准,但起码能够说出了壮话。
现在他们村里的小年轻和这个女人大差不差。
明白了这些人只是想要把他弟放出来,黄灿戒备心没有那么重,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你们走吧,这是我弟弟,不用你们管。”
说着,他提着铁揪到铁门边,把竹篮子取下,竹篮子上盖了一层蓝白的印花布条。
黄灿没看那些人,提着竹篮子径直朝着山洞走进去。
外面的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都看向了孟教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