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舞台,有种在属於我们的世界里重生的感觉涌上,这里的演出b之前更正式一点,眼前的人群是真心要来听歌的,是圈子里的人。他们都脱下面具,远离世界这场假面舞会,尽情呼x1自由的空气,灌着一杯杯大地JiNg华,沉浸於放纵而晕眩迷离,真实和真理在这乍看wUhuI的地方浮现。昏暗中有一丝气流通过,我抓住那抹呼x1流过鼻腔的瞬间,在影子里像光一般喧哗。
大家都觉得我们这乐团很酷,我们感受到的接纳就像失联已久的老友,彼此的语言非常相同,充满偏见的正派人士离我们太远,就像不同星系的人彼此互相不在意对方。小坏蛋的名气逐渐在圈子里打开,所到之处总是受到欢迎,像在俱乐部里得到同样人种的认同,名声和财富如粪土般被弃之不顾,所有响亮的垃圾都是为了包装这份期许而存在,认同和分享是这里的唯一意义。
超越顶点的自由将我们聚集到此,我们在逆光中演奏,在深夜里饮酒碰杯,一个个梦想碎裂的声音化为宿醉击垮我们。当我们在外头cH0U菸饮酒时,一个个看起来和流氓没有两样,但在这Ai丽丝梦游仙境般的地方,人人顿时如耶稣一样伟大而充满神力,宁静又虔诚无b,彷佛抬起手就会有无数佳肴美酿从天而降。
我们飞越祥和的顶点,走过造物的云端,後半夜坠入凡尘的谷底,慾望和撒旦化为迷人的面孔朝我们袭来,圣洁背後的蛆虫逐渐蠕动yu挣破创世般的万神景象;我们从耶稣逐渐变成酒徒,使nV和天使开始散发Y1NgdAng的气息,眼神中的平静转化成贪婪如蛇的光芒。我尝试推拒,几个人已被堕落侵蚀,蛇皮般的肌肤在束缚彼此的衣物上游走,想紧紧绑住猎物後一口吞下。
那些人相偕离去到不可得知的幽冥处,吉他手的目光似乎也产生变异,是他让我们有机会到这里演出,和这些同道中人相知相会,尽管在其他地方上似乎并非如此同道。我们继续在酒JiNg的催化中挣扎,在夜灯下抱着狂乱的心离去。
白昼开始只是为了这样的夜晚而存在,是我们必须过渡和得以睡眠的时间,昼伏夜出的生物有自己的规则、道德、挣扎和眼神。我们正和这个世界对抗,一切都没什麽大不了,反正我们终将Si去,芝麻小事不过过往云烟,情Ai都似路边的花朵,今晚过後便黯然凋零。
我在yAn光下闭上眼,彷佛是个哲学家。人们经常没有察觉,大多数事物的美是由天空为背景所衬托,轻抹的淡蓝不晓得是画家出於懒惰或天才,顺着天光斜度变化出种种的美。烟雾的影子在日光下淡然消逝,太yAn慢慢把Y影拉长,乌云在稍晚时分即将蔽日,就像总会涌上的忧郁,蓝与白总会r0u合成灰,我好像参透了天光背後的意义,却不晓得这对我的人生究竟有何影响。
最近後山小屋出现了几只猫,幼小的猫猫顽皮活泼,傻孩子似的在堆积的枯树枝间翻滚跳跃,不时紧跟妈妈的尾巴;那位妈妈经常锐利而深沉的瞪视着我,好像我随时会侵害牠们的幸福。
法文抚m0肚子白白的棕sE猫咪,牠也是这几天突然迸出的朋友,猫猫软软的趴在法文怀里,像母nV两人的早餐时光,小手轻抚,好像呵护着某种重要的东西。我看看天光看看她们,岁月如此静好。
吉他手骑车来了,今天的他显得特别有自信,有种异样的神采焕发。我走进屋里问他发生什麽好事,他露出奇特的笑容,回头往屋外确认有没有人。
「等法文走了我再告诉你。」
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家伙。
我继续看猫猫母子玩耍,妈妈用尾巴逗着孩子玩,偶尔小猫会扑过来抱着妈咪,母子接着扭打在地,要小鬼乖乖地别胡闹,不一会儿小小孩又继续对这神奇的世界产生兴趣,用不太灵活的身躯探索生命。等法文和猫猫们到另一侧玩耍,吉他手的神秘才终於得到解答。
「我昨晚p0cH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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