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把沙发下面的扫地机器人掏出来，让它扫去。”

        “主人……”敦的尾巴垂了下去，“您不需要扫地机器人，我会帮您解决问题的。”

        “可我买都买了，也不能退了。”你无奈地拍拍敦的脑袋，对他异常的黏人报以极大的耐心。“晚上我想吃咖喱饭。”

        “是！”敦轻而易举地振作了起来，“我一定会做好等您的！”

        敦看起来那么幸福，尾巴高高翘着，最顶端的黑毛向上翻起，轻轻摇晃，像一面小旗。直到龙之介走过他的身边，把住大门的把手说：“我送您上班。”他的脖子上戴着一圈漆黑的项圈。

        敦的笑容僵住了，他吃惊地睁大眼睛，似乎想迅速接一句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于是有些滑稽地张着嘴。他下意识地看向你，眼神中满是恐慌，看起来b孤儿院里的那些被斥责了的孩子还要无助。

        你拒绝了他的求助，拎起提包，踏出了家门。“那走吧，我猜，你现在也在工作？”

        “是。”

        门就这样被龙之介带上了，嘭的一声响。你没有回头。

        02

        地铁里，龙之介与你相向而站，一语不发——实际上，你们只在出门时说过那一句话。换乘过一路后，地铁里变得像沙丁鱼罐头，你与龙之介被不可抗的人群之力摁在一起，x口几乎相贴。你的下巴微微抬起，正好可以搁在他肩上，若是这是敦，或是几年前的他，你早将自己挂上去了。你的骨传导耳机今天放了一首流行乐，你听着，用下巴打着拍子。

        龙之介突然扭过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你挠到他的鼻子了？你的头发是在脑后用大夹子夹起来的，没理由有翘起的头发啊？正打算努力把手cH0U出来好好m0m0自己的脑袋有没有梳好，你突然想起来，龙之介的嗅觉太灵敏，常常受不了地铁里鱼龙混杂的气味，这种时候，他都很喜欢闻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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