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进行到后面,谈焱燚就觉得越可疑,他们每个人脱的只剩一条neiku了,她还是衣裳完整,这应该算好事了,可是她总心慌着,经验告诉她肯定有Y谋。
之前说好谁脱光了谁就输,输家要完成赢家吩咐的任务,可以是任何任务,谈焱燚并不赞成,玩得太大了啊,可是她的反对声被淹没在同意声里,最后只能赞成。
现在他们四人都脱得只剩一条neiku,她就会忍不住把目光转移到他们身上,更羞耻的是会注意他们的胯部,她忍不住吞咽口水,努力将注意力放回到牌桌上。
这一局谈焱燚已经听牌很久,可是一直没有她想要的牌出现,好不容易等到楚锦廉打出来,开心地推倒自己的牌,终于可以结束了。
“不好意思。”廖律胤从谈焱燚手里夺过那张牌,“截胡。”
谈焱燚气得跳起来,指着廖律胤,愤怒地呵斥道:“怎么这么坏心眼啊?!我都已经胡了,你又半路跳出来。”
“我们都脱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谈焱燚看看情形也对,她现在是穿着最多的人,就算先脱一件也无所谓,而且廖律胤也不一定会脱她。
谈焱燚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廖律胤,“我知道学长为人最好了,你肯定不会让我脱的对吧?”
谈焱燚甜腻地讨好着微笑的廖律胤,然后又起身亲了他一口,一副胜券在握般的样子。
廖律胤m0了m0乖巧的谈焱燚,就像对待自己的宠物般,“可是我还想牌局继续下去。”
谈焱燚一瞬间变脸,“没人X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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