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里,车窗开着,风凉凉地吹进来。
客秾心里高兴,期待回家见甘宁。
出了电梯,密码开锁。
客秾看到了在玄关处蹲着穿鞋的甘宁。
她也蹲下来,黑暗里看向甘宁,问:“要去哪里?”
甘宁停下系鞋带的动作,老老实实回答:“去买荔枝酒。”
客秾:“买荔枝酒做什么?昨天晚上没喝够?”
甘宁不说话。
她们在黑暗里沉默。
客秾身后是没关严的门,门缝里溜进来楼道里的光,只照到了客秾白sE的鞋子。
后来几年,甘宁一直记着这一天。
她和客秾恋Ai第一天,za第二天,她醒来之后家里没人,一整天客秾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就在自己绝望以为她反悔了的时候,她突然推门回来,问了她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和她一起蹲在门口沉默。
然后轻轻叫她:“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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