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秾听了之后更不舒坦了,“九十六欧元就买了这个?”
甘宁纠正:“还有一首《少nV的祈祷》。”
客秾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嘴里也不饶人:“你的手机你的电脑坏掉了?杨千嬅的歌只能在国内听?”
甘宁被她堵得没办法,胜之不武地把客秾困在沙发角落里,发泄一样亲了她一阵。
客秾原本就泛红的眼和颊,被她蹂躏一次,更显得委屈了。
于是甘宁眼睁睁看着客秾yu哭不哭地委屈着,生气又吃醋:“你宁愿倾家荡产都要跑去听一个nV人唱歌,还把人家送你的小玩具当成宝贝把玩了这么多年,现在我说了两句你还不乐意了!甘宁!你还有心吗?”
甘宁心疼的不得了,举手投降,把事情更详细地解释了一遍:“那个nV人大概也就b我妈岁数小一点,我是偶然间遇到她的,给她那么多钱是因为我不确定她接不接受点歌。至于这个懒羊羊,只是因为它可Ai,脸红红的样子很像你,所以才留了下来。”
甘宁拿纸巾小心翼翼擦客秾的眼睫,认认真真解释:“宝宝,不生气,我已经叫你生气了那么多次了,就别因为这个生我的气了吧?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给你解释。”
客秾发了火之后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无常的无理取闹,现在被甘宁一哄,心里又是羞又是恼,还带着些酸涩,觉得自己丢尽了三十岁大人的脸。
她一头扎进甘宁怀里,好半晌,闷闷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生怕你在国外遇到了别人……”
甘宁抱着她,轻笑着,喟叹一样呢喃:“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担心这个啊。”
客秾还是没有抬头:“你也担心自己在国外看到好看的人把持不住吗?”
甘宁好笑地拍了拍她的T,权当惩罚她,“我是担心你,你们学校里青年才俊、高中萝莉、轻熟教师,要啥有啥,我才是生怕你遇到b我更好的、不会惹你生气的、不会钻牛角尖的、和你一样遇事坦坦荡荡、待人接物大大方方的人,就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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