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爸爸发了好大一顿火,指着她痛心疾首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是哪来的野蛮人?把人家的头打破,对方受了重伤,怎麽说都是咱们理亏了!收起你那要命的Si态度!明天我们全家去医院好好跟人道歉!」
毛蓓蓓不服,瞪着爸爸:「错的是他,是他先对nV同学恶作剧的,平时Ai抓螳螂放人衣领上,偷她书包的卫生棉拿去拆开玩,实验课时还拿酒JiNg灯烧她头发,都跟老师反应多少次了,老师也不管管!今天他甚至掀了人家裙子!太过分了吧!凭什麽我要跟那种烂人道歉啊!」
爸爸当然知道自己养大的孩子是什麽样子的,仗义执言或挺身而出不是坏事。可闹过了头,就得设法收尾。
今天要不是护理师来得快,恐怕已是一条人命了。
小男生哪个不调皮,捉弄捉弄nV生看人吓哭当有趣,恶作剧这种事可大可小,反过头来看,蓄意伤害这罪责他们蓓蓓实在担不起啊。
毛爸也心疼那位nV同学的遭遇,但怎麽想都觉得毛蓓蓓没必要将责任承揽过头。
「没人说你错,但你下手过重了……只要去道个歉,就没事了啊,乖……」迈入中年的男人好声好气的对着nV孩这麽说。
毛蓓蓓有种不愿屈服的韧X,只要是她认为对的事,必须去做的事,谁来劝说都没用。她不向任何人,也不向恶势力低头。
对她来说,拧转她的价值观b打断她的双腿还难受。
温和的爸爸妈妈讲着讲着、劝着劝着,逐渐动了肝火,和毛蓓蓓起了激烈争执。他们不懂善良的毛蓓蓓为什麽不能接受这世界有它运行的方式。刮去逆鳞、磨平锐角是迟早必须学会的课题。
毛蓓蓓却顽强的反抗着。
她哭着尖叫着说,不,我不,偏不。
「我永远不屈服,永远不妥协,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要扞卫我心中的正义。让我去跟他道歉?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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