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了鱼竿,拿着空桶和折叠椅往自己租住的小木屋走,路上碰到了住在海边的约翰大叔,他是小镇最厉害的渔夫,亲切又可靠,还和我分享了他的钓鱼技巧,只是我显然不受鱼的欢迎,它们如何也不被我蛊惑上钩。
约翰看着我g净的简直像新买的桶,无奈地笑了笑,“二月份开始是鳕鱼的丰收季,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捕鱼。”
“谢谢,不过我年底就要走了。”
听言,约翰点了点头,没有惊讶,也没再追问什么。
雷纳小镇每年都会涌入很多新面孔,他们有的来旅游,有的像我一样是为了工作,在这里停留或多或少的时间,但最后一定会离开。我可能是留在这里最久的游客,当地没有人不知道我,一些还和我处成了朋友,约翰大叔就是其中一个。
他曾说过他的nV儿和我差不多大,成年后就离开了雷纳小镇,前往美国读书工作,现在只保持着偶尔的联系。他能理解主要以捕鱼为生小村庄并不适合有梦想的年轻人,但离别终究伴随悲伤。
我喜欢这里,或许以后我还会再回来,但不到那一天,我永远无法保证什么。约翰总说我就像他的nV儿一样,我也从他这里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希望会有和他一起出海捕鱼的那一天吧。
我换了身衣服,拿着笔记本电脑前往小镇唯一的酒馆。因为快要到观测极光的时间,最近镇上又来了不少游客,作为唯一的娱乐场所,今晚酒馆非常热闹。不过,当地人很少会来酒馆,一些游客也会选择在自己的帐篷外生火烤鱼,所以不至于人多到没位置坐。
我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是我常坐的地方,偏僻又安静。当然,今天是例外,无论在哪里,我都能听到吧台那边的欢声笑语,这让我突然有点后悔过来了。
“还像往常一样?”
我应了一声,老板娘将威士忌和酒杯放在桌上,然后熟稔地在我对面坐下,“照片拍的怎么样?”
“还没采到极光。”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晶莹的水珠划过杯壁落在木桌上,染上了斑斑点点的深sE痕迹。我推了推酒瓶,问梅丽莎,“不喝一杯?”
“我已经喝的够多了。”她几乎把酒当水,从早晨喝到晚上。好像很多外国人都这样,约翰也总是威士忌不离身,我没见过他喝别的东西。
“如果山下人太多,我可能会去山上拍。从高处俯瞰被极光笼罩的小镇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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