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被二房干涉的老大,反倒最惨,因为喜欢的女人过失杀人,被拉到街上枪毙。
老二辛辛苦苦二十年,老婆儿子将他一脚踢开,他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绿毛龟,换亲给大舅哥的老三过得也不怎么样,对方有暴力倾向,隔三差五就家暴,连孩子都打落过五回……
看着这一切在眼前重复上演,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时候,陈金花痛苦不已。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天边乌云遮住亮光,天地全黑,身体好像慢慢落回到实地。
难道这里就是地府?
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陈金花都来不及伤春悲秋,额头火辣辣疼得她险些再次昏厥,稍微触碰一下好像还有点温热的感觉,仿佛还在流血。
人都死了,怎么还会有痛觉?
常听在世时犯了大错,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看来上天也不认同她抛下从前的做法,要她下地狱受罚呢。
想到这个可能,陈金花反倒平静得多,若是能替儿女受过,就是下十八层地狱又何妨?
想通之后,陈金花就在原地躺着不动了,像砧板上的鱼一样,闭上眼睛静静等待地狱刑罚加身。
不知道过去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可能因为四周过于安静,所以一点点声响都变得异常明显,那几下脚步声跟要她命的催命符似的。
脑海中刚浮现出这个比喻,陈金花不禁觉得好笑,她都死透了,人家鬼差还能怎么要她命?
还没笑出来,距离不远的位置忽然传来一个老妇人的颤抖声,“大牛,那娘们不会真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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