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通知下来,总人数瞬间从六个飙升到了十个。
离开的时间很快如期而至,自从展示过一次厨艺之后,她就接过了午饭晚饭的担子,每次多少都能从厨房扣点东西下来。
庄母倒是打过让她下地的主意,可只要庄母有点想让她干重活的苗头,她就马上开始催吐。
天天磕不得碰不得的,不止庄母觉得她又烦人又脆皮,就连庄大牛都对她失去了那点兴趣,与其对着这么个倒胃口的老女人,不如好好想想过几天到底要换个什么样的新媳妇。
也多亏事多麻烦,反而为她在庄家创造了自由活动的空间。
庄母怕她吐赃屋子,这些天都让她睡后院废弃的牛棚,进出只把大门落锁,另外还嫌弃她吃太多,除了晚上一顿红薯管够,其他时间都不能吃。
早饭不像中午晚上需要炒菜,只用煮点糊糊或者红薯就行,庄母就不让她动手,而到了需要她动手的午饭,庄母便待在旁边监督。
事实上庄母不准她吃,她也从来没亏待过自己的胃,晚饭吃得多,早上吃不吃无所谓,她对于中午在庄母眼皮子底下吃个红薯几筷子炒菜的事早已做得驾轻就熟。
等到半夜揣上这些天攒的干粮,又装了十几个大红薯出发,兜里还有前几天借着淘汰下来的旧火柴盒,里面装着几根火柴。
其他人不像她这样自由,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偷到备用钥匙,得等那家人吃完早饭才能撬窗户出来,不过天亮了,她们只能从无人的河边游到对岸。
时间有限,让她们烤火肯定不行,但是吃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还是可以的,堆上干柴生火,把红薯埋在下面慢慢烤着。
赵玉珍第一个到,看到前面有烟吓得马上躲起来,直到把对方那身打扮和陈金花对上后,才从树后钻出来,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别人。”
看到鲜活的赵玉珍,陈金花也觉得开心,不过现在天刚亮没多久,其他人恐怕还要段时间才能过来,便让她先把外面的湿衣服脱下来换上自己带的干衣服。
这套还是庄母实在看不下去她穿那身吐得浑身都是的衣服给他们做饭,专门找了件最破的给她换,破是破了点,能穿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