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珍还有点惋惜,她们是一个县的,她大可等自己家人过来时一同回去,可她说还有更急的事要办,赵玉珍才没有勉强。
说有急事要办,这话还真不是搪塞赵玉珍的,从警局离开后的陈金花并没有马上到火车站,而是穿过好几条街,然后就看到她趁其他人进警局报警那会功夫开走的货车。
陈金花熟练发动车子,把货车开到大街上上后,就随便找到个摊子,问起哪有卖货车的地方。
她身上还是那套破破烂烂的衣服,看着就不像是开得起货车的,又是个女人,怎么都跟那个货车扯不上关系。
看到对方打量的眼神,陈金花一下就猜中对方心底那点小九九,苦笑道:“我男人就是开货车的,他还在世时教过我,不然我也顶不上这份工作,谁知道就是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玻璃就被砸出这么大个窟窿。”
“要是让领导看见,我怕工作保不住,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我想那里既然卖货车,肯定也能修好。”
丈夫去世,一个寡妇带四个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哪些熊孩子偷偷把人货车砸成这样,修好肯定不是一笔小费用,同为女人的摊主听到她这个凄惨的遭遇,眼泪差点都要掉下来了。
摊主没了解过货车这些,但是周围都是熟人,很快就帮她问到了卖货车的地方。
和那些好心人道完谢后,陈金花连忙直奔车店。
等见到店主,开门见山道:“我想把这辆车卖了,你收的话能给多少?”
“你这不会是从哪偷来的吧?”实在不是店主乱怀疑,上来就是跟他卖货车,而且那货车上连个车牌都没有,看着怎么都不像是她自己的车子。
陈金花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质疑了,车子不是她的,可偷车谈不上,她是光明正大开出来的。
不过这种话跟陌生人就没必要说了,她可不想刚以受害人的身份从警察局出来,又用偷车贼的身份进去。
陈金花装得煞有介事,“我哪有那个本事,这车子是亲戚托我帮忙处理的,她男人想自己出来单干,结果路上碰到截货的,当时货没丢,可车子被砸成这样子,她男人还受伤躺在医院,就认怂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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