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很快散了,纷纷赶回家,准备关起门来,闭门不出。
这边宣布完,姚辞就换来几个小吏,分散到城中各处将此事说与百姓。同时通知郡尉,准备适时在街上巡视。
“宋贤士,我已将城内有匪徒一事讲与百姓,众人听闻此事都很惊慌,想必他们近日不会轻易出门了。”姚辞走回门内,对站在里侧的宋遥瑾说道。
宋遥瑾点点头,继续说道:“仅仅是普通百姓不出门还不足以验证。还请大人再下一道命令:近日凡有客商经贸交易,必须向郡尉府递书报备,无事不得频繁往来。若有离开怀川城的,则需提前一日向郡尉府报备,除此之外,任何人不能无故出城。至于要进城的客商,则先统一安置在一处,交易事宜,同样要遵循先前两条。”
“好,待我回禀郡守大人。”姚辞回道
宋遥瑾说道:“对外所言匪徒,乃是谋财的悍匪,此乃捏造出来的挡箭牌。如此,刺杀北恭君的贼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下令全城戒备,他们如果再想安排筹谋,四处走动,便会十分显眼。此为掣肘之计。”
“牵制阻挠,其后便可擒贼吗?”
“非也。其一掣肘,其二置饵,其三才可擒贼。”
“何为置饵?”姚辞不解道。
只听宋遥瑾说道:“三日之后,就放出北恭君即将提前到达的假消息,届时全城百姓要热烈欢迎,不得滋事。”
“全城戒严之下,城外之人与城内的贼人难以联系,贼人自然会怀疑北恭君确切的到达时间,却又不敢错过时机。因此他们会冒着风险出门,抓紧时间筹谋交接,如此就更可以依据反常之举,来确认贼人身份了。北恭君做诱饵,此为置饵之计。”
“至于擒贼之计,则在置饵三日之后。大人宣布劫财悍匪已然捉住,城内安全无虞,再无匪徒之患。同时城内戒严解除,但为保城外歹人不会进城,往来商贾百姓,进城仍需先安置在一处,待北恭君来,方可恢复正常。在此之后,伺机而动,故意找贼人的麻烦即可。”
“善!只解禁城内,进城者都安置在一处,那么便无法给贼人传递消息,更利于我们瓮中捉鳖!”姚辞赞同道,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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