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儿听了芳青的话,却是气得质问道:「你说这样的话,是什麽意思?」
芳青反驳道:「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你道这院子是开善堂、是养生堂麽?」
久龄骂道:「这什麽P话,我咋个晓得?难道你不是院里的人?咱们同吃一窝粥,你把自己看成什麽,是天王老子?还是观音菩萨麽?你凭什麽!你还当自己是做官的人上人麽?你们家早给史爷整治透了!带罪之身,b我们还不如呢!要不是院里给你住的吃的,你这狗P一样的东西!早冷Si饿Si了!」
芳青反驳道:「我们任人羞辱玩弄,是什麽恩情?有多T面呢?」
久龄眼光充满恨意,啐道:「你以为史爷看顾你,得了势,就很了不起吗?这麽嚣张!史爷只是图个鲜、玩玩而已。你走着瞧,看史爷以後怎麽处置你!」
明儿劝道:「院子风光,咱们也跟着风光。南春院就是我们的一切。咱们的尊严荣辱,都跟院子系在一起。唇齿相依,怎可以说这般呕气的话呢?」
蔻香情真意切的劝道:「青哥哥,不要再生事了。你出身好,心头高,但要是没有院子,哪有我们呢?」蔻香当初是跟芳青一起给卖进南春院,心中念着旧情,是以苦口婆心的规劝。
芳青听了这话,又羞又怒,气得身子颤抖抖,但夏虫不可语冰,实在不晓得怎麽反驳,只能哑口无言。
春儿再劝道:「好了,我们人微言轻,也不用争辩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说着,春儿的侍童也捧出新的糕点,想要扯开话题。
久龄却不罢休,指着芳青骂道:「你这不知耻的小混蛋,蔑视院子,也瞧不起大家,还不快向赔我们赔不是?」
「我说的是实情,为什麽要我赔罪?」芳青冷笑道:「倒是你,更应赔罪吧,你刚才说的事,分明是骗人…」
芳青这句话还没说完,久龄就忽然扑上去,双手掐住芳青的粉颈。芳青不甘捱打,也伸手回了一掌在久龄的肚上,推开了久龄。虽说是调教过的小倌,但总不失男孩的打闹顽皮。两人拳来腿往,你扯我头发,我拉你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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