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翻开日记簿,不言不语的仔细阅读。这日记是为史爷而写,一般客人看不得,但这六爷是史爷亲信,自己伺候他还是史爷安排的,芳青和侍童皆心道,这应该没有问题,就是有问题,眼下哪里能制止。
芳青转目偷看,只见六爷越读,脸sE越铁青,心中明白,日记簿内写的,尽是荒唐的丑事,六爷看得不喜,也是人之常情。芳青又转念想起,一定不能让君宇看到这书册。
六爷忽然开口问道:「这初六是谁?」
芳青答道:「这是杂耍班的人。」
六爷再问道:「这人跟你什麽关系?」
芳青道:「这是院里的前辈,教导了我不少东西。」
欢儿焦急的补充道:「六爷也见过这人的,就是在台上表演过的丑角。青相公跟初六哥常常合作,但绝无苟且之事。」这侍童心中暗骂芳青是笨蛋,怕芳青这般解释不清,让客人误会小倌跟戏班丑角有私情,这会叫小倌给客人嫌弃的。
六爷不再言语,继续翻读日记,飞快翻了翻,看得快,却仔细,只见每天都有详细的记述,非常密集,都是些yin-hui下贱之事,读到最後,见写的是几天前的事,之後的,就未再写,问道:「这日记是每天都写的麽?」
芳青道:「是的。」
六爷又问道:「这几天的事呢?什麽时候写?你现在马上写给我看看?」
芳青如实的答道:「这几天,不晓得写什麽才好。」
六爷问道:「那你会怎生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