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青激动道:「但你要我写的这些,实在太夸张了!」
六爷道:「说实在,你也不是没有当众表演过这种的,怎麽说夸张了?」
芳青听了这话,字字像箭,打在心上,委屈得泪眼盈盈。
六爷道:「蝼蚁尚且偷生,脸皮这麽薄,怎麽活下去?你爹娘是这般教你的麽?」
芳青气得马上回答:「这个我当然晓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好Si不如歹活,留得青山在,哪怕无柴烧,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六爷瞧芳青这麽激动的举一反三,果然还是小孩心X,笑问道:「那你写还是不写?」
芳青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只好Si命忍住,反问道:「眼下还有别的办法吗?」
六爷笑笑道:「你知道就好。」
世事总是知易行难,芳青还是羞涩说道:「知道是知道,但要写,还是写不出…」
六爷道:「你这X子,总是钻牛角尖。写这些东西,会令你缺了一块肉吗?这东西,你早晚要写,早写早超生。要是回去後才写,只怕要吃更多苦。」
芳青知此言非虚,重新握了笔,幽幽说道:「我写就是,你说吧。」
芳青跟六爷写了元宵晚会,之後又补了另外几天的日记。六爷出口成文,像说书人一般,讲的又快又仔细,芳青的手也不慢,挥笔一一写下。二人忙了一个早上,已写**页,写足了八天的份量。
芳青把纸稿叠好整理。六爷放下芳青,站了起来,命令道:「该吃午饭了,你去叫小顺准备吧。」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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