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转头看向和儿,问道:「这院子也有这玩儿?」小顺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也m0熟了这两个侍童的脾X。欢儿懒散又轻浮,和儿是庄重懂事得多。
和儿脸sE有点惨戚,点头承认道:「嗯,是吃和骨烂呢。」两脚羊细分了几种,吃几岁小儿的,便是叫和骨烂了。和儿本来不想说起此事,但小顺是贵客的亲信,只得和盘托出。
小顺追问下去,发现今次要宰的两个小儿,叫环儿、满儿,大约七、八岁,便是当初跟芳青一起卖进来的。芳青听了,但觉呕心,几乎想把刚才吃的饭菜都吐来。
有小顺在,欢儿待芳青便会特别的好,这时见芳青这般害怕,马上劝慰道:「你不用怕,一般都是吃未开身的小儿,这才乾净。你挂了牌,已经服侍过客人,所以不会吃你。」
芳青听了这话,心中又怒又悲。怒世态炎凉,悲自己身子脏W。但转念又想到,这真是低处未算低。虽然自己身陷风尘,但总算保了一命。给人yin弄羞辱,或是被人吃掉补身,到底哪个悲惨呢?
小顺跟春儿见芳青一脸难过,又劝慰了几句,芳青怕他们担心自己,便勉强说自己不怕,只好把惊慌、害怕、厌恶,都独自吞进肚中。
二人一日无语,早早便就寝了。次日起来,春儿见芳青还是闷闷不乐,便提议跟下棋。芳青说了好,却心神彷佛,行错了很多步。昨天以来,芳青心中一直惴惴不安。春儿晓得他心情,原想借下棋来扯开芳青的心思,却没有成功。
芳青憋了一整夜,这时终於按捺不住,直接的便问了出来:「这麽可怕的事,官府不理麽?」两脚羊三个字太可怕,芳青连说都不想说出口。
春儿苦笑道:「史爷便是官府罢?」芳青没有明言是什麽事,可春儿玲珑剔透,一听便明白了。史文璆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地方小官巴结也来不及了,怎会告发他呢?
史文璆到底有多可恶?芳青之前以为已经看到这人的万恶,怎料天外有天,竟然可以邪恶得如此深不见底。
芳青不禁喃喃问道:「这人到底有多可恶?」
芳青口出恶言,痛骂院里恩客,可春儿也不责备,只是叹了一口气,反问道:「眼下你还不明白?可恶不可恶,没有人会理会;当今世道,世人都只看重权势钱财。这是吃人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