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寻了一处隐蔽的树下,在草坪上挖了个小小的洞,将怀里的莲子糖小心的放了进去,埋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土堆。
同时埋葬的,还有对于像她这样的人来说,太过奢侈而无用的善良。
再后来。
歆霖依旧对老太监撒娇卖乖,言听计从。老太监也越来越器重她。
背后有不少难听的流言蜚语,似乎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但她并不在乎。至少,做了老太监的g儿子,背地里的孤立排挤少不了,明面上的欺负起码收敛了些。
为了讨老太监的欢心,歆霖借用小厨房,每晚都亲自给他炖一碗滋补的甜汤。
日日如此,风雨无阻。
老太监身T一天b一天虚弱,原本花白的头发彻底变白,脸上也生出大块的褐sE斑痕。
歆霖端着瓷碗,空出一只手推开那木质的门板,屋子里没点蜡烛,黑漆漆一片。
一具苍老的,几乎瘦成骷髅的躯T躺在被褥上,一双浑浊的眼睛听见脚步声微微转了转。
黑暗中,她熟门熟路的绕过障碍,走到床铺前,不顾对方惊恐的眼神,掰开他的嘴,喂他喝下瓷碗里的汤水。
“这方子,还是我从前还没进g0ng时学会的,只需要一丁点不起眼的草汁,便足以要人X命,歆霖特意拿来孝敬您老人家。”
枯瘦的身T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剧烈的颤抖起来,喉咙中无b嘶哑g涩,只能发出不成句破碎的残字。
她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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