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迁一脸控诉地看着她:“我才十七岁!”
覃与笑了,腰身被他不高兴地箍紧:“五分钟洗头洗澡不知道牙刷g净没?”
付迁眼里的喜悦几乎要烧起来,声音却紧张地压低,似乎害怕前面的司机听到:“姐姐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尾音在相贴的双唇间彻底消失,g缠成细微的暧昧弥漫在密闭的后座空间。
付迁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好似跌进了厚实绵软的云絮,只有手指紧拽住的衣角还提醒着自己此刻仍在覃与身畔,鼻腔唇缝间溢出的声音却半点不受自己控制。
姐姐实在太会了,明明只是亲吻都能叫他身心俱颤、无力招架。
“你、你是不是又在别人身上实践了?”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却半点没有威慑力的少年,强撑着软乎乎Sh漉漉的声调质问道。
覃与笑着装傻:“什么?”
付迁气愤地咬牙,思及面前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承认过他身份,没忍住又扑了上去,像只急于宣告自己存在感的小狗般,恨不得叫这人从内到外沾染自己气味。
覃与配合着他的胡闹,懒得去拆穿他暗戳戳问走自己沐浴露洗发水名字,如今早就从头到脚和自己一个气味的小心思。
多可Ai呀,趁着还喜欢多宠一宠彼此都愉快。
本计划好带人去吃日料,但付迁说自己最近日夜颠倒地训练肠胃不太适合吃那家最出名的刺身,只好另找。覃与对这一块不熟,就把找店的任务交给了付迁。付迁没骨头一样,坐着坐着就歪到她怀里,见她看来便无辜地眨着眼回视。
覃与捏了捏他脸,默许了他的无赖。付迁便乐呵呵地躺在她腿上时不时扫一眼手机上查到的店铺,更多的目光则停留在了覃与脸上。
她一只手搁在他脖子下拿着手机翻看,另一只手撑着脸,微垂的视线明明是落在他耳畔的手机上,却莫名让付迁有种她在看着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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