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毕竟前面的数年间,他从别人那里得来的永远是正面的反馈,羡慕、称赞、表扬、夸奖……哪怕是让他如此头疼的喻殊,对他也是过分偏执的Ai恋。
唯独覃与。
可偏偏,无论是家世还是应对任何事的态度,覃与都是最适合为他做保护伞的对象。
他或许已经意识到了在产生这种想法时,自己的思想就又回到了她说过的逃避状态,可他没有办法。前面的数年已经奠定了他的X格基础,与喻殊接触的这一年多又给他带来了挥之不去的心理Y影,哪怕他鼓起勇气想要用语言暂时缓和他和喻殊之间的关系,却仍旧无法撇去身T和心理的下意识逃避。
只是看着她说话都需要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更不谈她的靠近与肢T接触。
他对喻殊的脱敏还没来得及一步步地实施,就被自己逞强的那次谈话彻底打乱了节奏。
说出口的话和做出来的实际行动相互矛盾,也进一步激化了他和喻殊之间的短暂缓和的关系。
喻殊变得更加偏激,那些原本指向别人的针对,现在全落在了他的身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对他至少没有言语羞辱和拳脚招呼。
相较于从前那些被他连累的人,他已经算得上非常幸运了。
是的,他有试图这样自我催眠。
喻殊不再对付其他人了,一班的大家恢复了平静的学习,老师家长也不用为此头疼,他的难受是有价值的……
可是自我催眠和心理建设做得再好也没办法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抵消掉他对喻殊的抵触与排斥,尤其是在他利用覃与摆脱喻殊后,喻殊的愤怒与暴躁相较于之前更加外显剧烈,叫他越发难以招架。
昨天的咬痕,今天的吻,都像是急于证明什么般迫切,让他在排斥之余又多出了几分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