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ue有一下没一下绞着体内的rou+bang,带着不确定的忐忑,旦瑟斯爱极她那恍惚的羞怯,微笑低语道:「是的,但是这样还不够深。」
「……不够深?」
汉娜迷惘着望向她,不安的再度摆动身体,她以为他已经进到她很深的地方,毕竟她的身体好似完全已经裂开,下身又涨又麻满满的都是他,为何他还说不够深。
旦瑟斯非常好心的扣住她的腰臀,而後用力向上一顶,直捣女体深处隐匿的敏感嫩肉,汉娜如遭雷击高声吟哦着几乎要被逼出泪来,身体却开始yingluan地迎合起他的侵犯。
99的话
邪佞总裁旦:坐上来,自己动。
汉娜:(眼神死)
邪佞总裁旦:没关系,我自己动。(显示为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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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要更多?」
「……想……」
汉娜迷离着双眼丶双颊泛红的应道,樱唇旁涎着晶莹的唾液,旦瑟斯非常满意她的反应,奖励似的抬起她的tunbu,让泥泞一片的花xue对上他勃起的肉柱,低声诱惑道:「我全部都是你的。」
他的爱语对汉娜来说,无疑是最强的cuiqing剂,即便身体对於这方面还未完全觉醒,被调教过的qingyu却催促女体以腿间肉缝摩擦那炽热的硬物,邪恶的触手无声无息的导引她扭动腰臀,好调整到最容易将他纳入的角度。
虽然已经被手指与舌头玩弄过,但是男人下身邪物的触感与那些截然不同,他的分身炽热的不可思议,宛如滚烫的铁杵外头却包裹着丝绒,坚挺却又柔嫩的反差让人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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