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谬儿到江边采药?”
听到大弟子的提议,第五观主微微皱眉。
虽然他从未将谬儿的身世明确告知对方,但自己这些年对谬儿形同软禁的养育方式,以萧阎成年人的见识,不可能看不出端倪。
明早自己不许而偏要为之……
莫非因先前自己否决去蒋州的提议,他心生不满,故意对着g?
“师傅,弟子之所以答应带小师弟去江边,并非只为了自己。”萧阎忽而抬头道。
“哦?那你是怎麽想的?”
萧阎解释道:“弟子这段时间聆听陆先生的教诲,学会了一句话——父母之Ai子,则为之计深远。”
“小师弟虽非我们血亲,但相处多年,他於师傅如同亲子,於弟子如同幼弟。”
说到这里,萧阎悄悄瞥了一眼师傅,见他不自觉微微点头,便紧接着道:“既然如子如弟,那麽我们身为家中长者,便该为他的将来作长远打算。”
“小师弟不能修炼,注定只能平凡一生。”
“虽然当今至尊治国有方,号称‘治世’,但凡人要过活,总得找到一份生计……”
听萧阎说到这里,第五观主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想多多锻链谬儿的医术,好让他将来以此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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