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涿愣了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儿子就去一趟徐州,至多不过一死而已!”
赵禄依旧摇头,神色平静道:“你小瞧沉七了,他让你去徐州,非是因为你们当年的那点私怨,也不太可能杀你,多半是想要用你,来牵制为父,牵制淮河水师。”
说到这里,赵禄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你去罢。”
“洪德十一年,我与他定下赌约,他如果能守住淮安两年,朝廷要我们赵家如何,赵家就会如何。”
赵大将军抬头看向外面,怔然出神:“沉七是洪德十一年八月初接手的淮安府,到如今正好是两年整。”
“他不仅守住了淮安,还领兵北上,战功累累。”
说到这里,赵大将军似乎没了力气,开口道:“既然赌输了,那就要认,到了这个地步,你我父子只能任由朝廷安排了。”
赵涿低声道:“爹,您当年那个赌约,几个宰辅都说作废了…”
赵大将军语重心长:“孩子,朝廷并不是那几位宰辅说了算的。”
他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向外面,感受着外面夏日的热浪,抬头望天:“沉七这个人,真是个怪胎啊…”
赵大将军缓缓说道:“一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他只四五万人兵马,如何能在北地肆意妄为,甚至还打下了徐州城…”
“他的淮安军,为父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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