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肃则是把马匹上带着的箭失,统统放在了一个布袋里,他登上西门城楼,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城楼上观战,凌肃奔了过去,半跪在地上,低头道:“沉公,末将贪功了,请沉公责罚!”
沉毅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凌将军此话怎讲?”
凌肃起身,微微低着头,咬牙道:“如果只带箭失,兄弟们每个人拿一点,半个时辰之前就能回来了,末将看到张庄辎重甚多,贪了一些,让人运了十几个大车,导致耽误了回来的行程…”
“几乎被齐人围住!”
“如果按照沉公您说的一个半时辰,便毫无问题了。”
沉毅看了一眼城下还在撤退的淮安军,摇了摇头之后,开口道:“我看了一下,骑兵被留下来的,差不多有百余人,还是可以接受的,凌将军不必自责。”
说着,他看了看凌肃肩膀上插着的箭失,皱眉道:“凌将军伤了,怎么不去治一治?”
凌肃从背后里解下背在身上的布袋,布袋里有一个箭袋,还有数十支零散的箭失,他蹲在地上数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沉公,末将带回来了九十二支箭失。”
说到这里,他用右手握住自己左肩的箭失,咬了咬牙之后,一狠劲,把这根箭失拔了下来,也扔在了眼前的布袋上。
因为疼痛,他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额头上已经全是汗水。
“九十三支。”
凌肃低着头,开口道:“兄弟们有的人带的多,有的人带的少,不过应该都跟末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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