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博物馆，或者说一出现在史蒂文的视线内时，陈默就感觉到了有目光在注视自己，不是人的目光，而是神，隐匿在史蒂文身边的孔苏注意到了陈默。

        “圣光使者？这可真是有意思！”

        戴着骸骨鸟头面具的月神注视着靠近的陈默，他不确定陈默的来意，因此没有现身，而是默默注视着对方。

        直到陈默靠近史蒂文的柜台。

        “小伙子，我看你这个人，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恐怕，命不久矣啊！”

        “？”

        史蒂文对于汉语不是很懂，但从陈默的语气里，他感觉对方说的话不大对劲，然后陈默带着的一个剑桥东方学院的翻译立马给他解释了一遍。

        史蒂文听完不免有点慌，因为他最近的症状还真的挺像的！

        “不大可能吧，先生你肯定在开玩笑！”

        “这可不是玩笑，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浑身很累？精神匮乏，就好像三天没有睡过觉一样？”

        史蒂文点点头。

        “此外还带些失忆！精神恍惚，总能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史蒂文点点头。

        “胃口也不好，还带点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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