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桃娘!”叶柔惠蹲在床榻边上,轻轻晃动桃娘的手臂,“你没事吧?”
琉璃灯浮动的光泽下,桃娘睁开眼,语气平淡,安慰着眼前的人:“别担心。”
叶柔惠皱了一下眉头,抬头对桃娘讲:“等我一下。”转身去了房间另一头。再回来,手里已拿了金疮药与绑带之类。
“伤的哪里?”叶柔惠没有多废话,直截了当放下东西就要去脱桃娘的衣裳。
桃娘伸出左手,阻断她的手:“我自己来。”
叶柔惠气极:“来什么来啊?你伤到后背,自己来个什么?”
桃娘反笑:“你这么聪明,不枉我看着你这么多年。”
叶柔惠没什么好气地答道:“要是还想多看几年,就乖乖给本小姐脱掉衣服,听到没有?”
桃娘也不再纠结,微坐起,利落解开衣结,褪下外衣,上面已经是湿了一大片,连黑色也遮掩不住的深色痕迹。
叶柔惠一边接过,一边按住桃娘的手:“你慢一点行不行啊?不是自己的身体吗?动这么大,伤口都要被你弄更大了。”
然后自己捏住桃娘里衣的衣领,从前面慢慢卷起褪下,再沿着后背脊骨慢慢剥去。
是伤在左边蝴蝶骨。大约三寸长,深可见骨迹。
叶柔惠自己不察觉,责怪的声音里却带了哭腔:“你干什么去了?伤这么重,不痛得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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