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土地不值钱,陈鹤林又在家门口种了几颗果树,果树下边是一条小溪,哗啦啦流着浅浅的溪水。
其中有颗桃树,树皮上被人划了一道道刀痕,那是陈峰小时候每次农忙随父亲回家时量身高的印记。
桃树下有个大石头,陈鹤林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坐在这里,抽着烟,看着远处村口,有时候一看就是老半天。
虽然他知道等不来什么,可就是喜欢坐着。
“老婆子,快出来啊,老婆子……”
进了屋,陈鹤林忍不住就吆喝了几声。
“你们瞧,这老婆子也不知道去哪了,明知道妮妮和雪儿要回来,也不在家等着……”
“谁说我不在家的……”
陈鹤林话未说完,就听到背后传来了陈秀英的声音:“这人还不能有三急啊?”
陈秀英边说边拉扯着裤子边从外面进来,这时候农村各家各户没修厕所,一个不方便,都得跑外面公厕。
结果看到眼前的人,陈秀英整个人定住了。
心里面知道孩子们回家是一码事,亲眼看到又是一码事,此情此景,她不知道盼了多少个日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