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醒就沮丧起来,腿蜷得更紧,g着ROuBanG不停下压,季晓倒x1冷气,为了下半生的SEX自由迅速按住你的腿,痛苦求饶:“谁来管管啊!要被家暴掰折了!!”
“谁、谁家暴了!”你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玩他的生殖器官,大惊失sE,连忙把腿往下撤。季晓误会了,以为你要继续折磨他,按着你的腿就是不撒手。
居然不信任你!
你怒火中烧,也完全清醒了,侧头对着他的胳膊就咬,真的继续开始折磨他。季晓一边被咬一边被玩弄,还得分神留意别真把你弄痛了,痛不yu生:“大清早的!我做错什么了!”
“谁叫你一早上突然y起来啊?”你胡搅蛮缠,放过他的胳膊,转为攀到他身上咬他的肩膀,姿势扭曲地整个儿压在他身上,为了图方便g脆抱着他的肩,捧起了他的脸。
“问!为什么突然y起来!是不是图谋不轨!”
“谁图谋不轨啊!”一口大锅突然扣在头上,季晓冤枉Si了,“是你半梦半醒在玩!被喜欢的人这么弄谁忍得住啊?!”
你有一点心虚,但现在的目的已经从质问变成和他闹了!索X丢掉逻辑胡扯:“你是不是抖M?这么Ga0都能y,变态!”
季晓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就一脸沉痛,破罐破摔道:“对抖M最好的惩罚就是放置他!不折磨就是最好的折磨!你打算怎么折磨我?”
你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他按着你的腿,乖乖被你压着,躺在枕头上看你。
两个人都刚起床,头发都乱糟糟的,你的头发垂到他的脸上。
他装模作样,摆出一副严肃脸,结果那缕头发刚好掉在鼻尖,看起来很滑稽。而且好像很痒。英朗的脸顿时扭曲起来。
……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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