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你俩之前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心烦意乱。拜嘴碎的室友所赐,脑子里全是黎潮桌子里的紧急避孕药。
“说了没谈,能有什么发展?…碰都没碰过。”
“看嘛,我就说她不是那种人。他俩应该就在外面散步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够了哈,下次考试不给你抄了。”
“别啊哥!对不起!”
室友D又说:“前两天一中那事你们没听说吗?”
“我靠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有啥事能不能直说?”
“哦,我知道,你说那对在天台打炮的…”话到一半,室友C愣了,明显想转头暼他,又怕这样太明显,忍了忍,转移话题,“咱学校这回模拟考和一中哪个更好啊?都说一中最近抓得特严,高考要跟附中比高下呢。”
附中学风宽松,主打一个轻松教学,成绩是重要,但绝不能让学生跳楼。休息时间多得离谱。单晚饭就两个小时休息。一中则严得多。
本市毕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教育资源相当不错,比起以百万人厮杀着称的几个高考大省,学习氛围轻松得多。本来市里就奉行减负教育,附中学风还格外轻松,加上现在临近高考,自习课多,晚自习有人上楼问老师题目,有人在走廊和同学讨论问题,教室空几个座位很正常。就是有浑水摸鱼跑出去玩的,恐怕也发现不了。
季晓就经常跑去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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