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忆安不愿听,她有着世界上最y的心肠。
鱼礼花了很长时间,长长的二十八个月,把她从心里剥离开来。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把长在心底的东西y生生剜出来怎么可能会好受呢。可是鱼礼没办法,你不想待在我的王国,那我就送你离开。
已经对你下了禁令,赵忆安,你再不能踏进我的王国。
第二个禁令的对象,是迟珹。
好像是一夜之间改变的,又好像是日积月累造成的。
由鱼礼单方面发起的争吵只是个序幕,愈来愈没法跟他说话,一开口就是伤人的话语。
再次沉没在水底,没有人听到鱼礼歇斯底里的尖叫。不该去建立亲密关系的,她是个专门破坏亲密关系的坏蛋,这是铁的事实。
鱼礼说要分手,迟珹不愿意。
“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再跟你继续下去了。”
“你让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可是我一开口就忍不住对你发脾气。我跟自己讲这是因为我生病了,病好了就没事了。”
“但是我病了好久好久了,停了几次药,住了很久的医院,如果能好的话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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