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抚上那片淤青,肌肤相触时的感觉像是有羽毛刮过,林悠悠下意识躲开了。
那是严望秋第一次触碰林悠悠。
再一次触碰是此刻。
林悠悠学着他的样子倒在床上,腰间的衣服随着动作向上,露出腹部的疤痕。
严望秋坐起身盯着那道疤,指腹轻轻地在上面划过,带来一阵痒意。
“疼吗?”严望秋声音艰涩的如同从锈迹斑斑的乐器挤出,微弱暗哑。
林悠悠开了几天的车还不觉得累,一倒在床上那股疲惫感就将她包围,让她没力气去躲开他的动作。
她诚实回答:“挺疼的,当时感觉都要死了。”
林悠悠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情一样,严望秋只觉心头如刀割一般的颤动,再次体会到了当时工具间里的情感。不同的是,他现在知道这种情绪叫做心疼。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
严望秋是唯一一个因为这件事跟她道歉的人。
“当时我没看到,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严望秋慢慢解释着,越说心里越难受,到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只低低说着:“是我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