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再次点点头,似乎只会用简单的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
梁承跟她道了再见,态度自然得像认识多年的朋友。事实上,他俩之前从未说过话。梁承之所以认识她,也是因为她跟文嘉柏是师兄妹。
周末,于百川约他去打球,梁承到球场的时候人已经齐了。
“耍大牌是吧,来这么晚。”于百川把球扔给他。
梁承稳稳接住球,“路上遇到白岑,聊了几句。”
辛亦之坐在凳子上,听到陌生的名字后抬头,问:“谁?”
“我对门的邻居,文嘉柏的师妹。”
“文嘉柏还有师妹呢。”
“姓白,跟白椿是亲戚?”
“没听说白椿在竹苑有亲戚。”
“难不成全世界姓白的都跟他是亲戚啊。”于百川拍了拍手,“别聊了,再聊下去天都黑了。”
安修竹:“现在是早上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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