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魏瑾亦忙将手收回,然後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你的头上落了枯叶。”
“不过就算这一仗能胜利,也不能确保我的朋友能活命。”魏若的担心依旧没有减少。
战争会胜利并不意味着胜利方的每个人都能活着回来。
“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个朋友吗?”上一次魏若也提过一个朋友。
“嗯,就是那一个,他参军了,我上次赶着做金疮药就是给他的。”魏若回答。
参军,那便是男人了。
而能让魏若这般担心的,必然关系不一般。
“你的朋友为了你来的兴善县吗?”魏瑾亦问。
魏若几个月前才到的兴善县,此後很少会接触到外人了。
所以这个朋友,很有可能是魏若在湖州府的时候就认识的。
“算是吧。”魏若回答。
N娘和许伯伯都来了,小勇哥肯定是要一起来的。
魏瑾亦低头重新摆弄自己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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