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忒大胆,这种曲子都敢登高处弹奏,看我不去教训教训。”
“人家弹奏鸣曲是人家的心性所致,你不听便是,教训?你确定那人会理会你?”
目测一下,好像有三四人饮酒抚琴,还有舞剑的。看的徐清辉直皱眉头,因为不嫌事大的谌海月已经跨大步跑上去了。
“二爷,这谌娘子也太不怕生了。”
陈汐见他脸色阴沉,说话都有点抖,现在不是腿抖,完全就是心抖,嘴还哆嗦。
也不知道海月跟对方说了些什么,反正几个人见小娘子主动上来打招呼,自然是喜不胜收。
没一会,只见抚琴那位青衣男子主动起身,让海月落座。
而另外三人则是显出一脸的期待之色,毕竟这么独特的遭遇还是头一遭,于情于理都要热情款待。
琴音缓缓流淌,如流水般自然和谐。
一身塑身白衣的轻便装扮,虽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一丝灵动和靓丽。那音律从四周倾泻而出,如瀑布般,时而又缓缓如流水,悠长缓慢。
起伏跌宕之间,让人如临其境,却又不断变换场景般,一会是高山流水,一会又是溪涧清水。
“二爷,想不到谌娘子技艺如此高超,跟你有得一比耶。”
陈汐自幼跟在徐清辉身边,对他是非常熟悉的。他刚说完话就立马捂住嘴巴,惊觉自己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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