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是没看懂他的脸色,他走后,她居然还不马上走,还留在那同人家相谈甚欢,实在不能忍。
“不留下怎知人家也非只是附庸风雅之士。你瞧?”
拿出诗和字,还有画做与茶饼。
“只是些小东西,就把你哄骗了?”
不看还好,一看啊,徐清辉语气更加冷峻了,心里多少是不舒服了。
“什么叫小东西?人家能画出这样的小画,本也是有些功底的,并非全是附庸风雅的假名士。朋友之交淡如水,何需要什么贵重之物。”
“也罢,你喜欢就好。”
“那是自然,我看王娘子送你之物也就是些文房墨宝,也非多稀罕之物。徐二爷如此珍视知己相送之物,定然也不在乎贵重与否吧?”
谌海月顺手打开那盒子,看完也有些醋意,说话自然字字珠玑,令人又惊又喜。
惊得是她能说出交友与礼轻礼重无关,说明她长大了,不那么看重物质的东西。喜的是她分明听到了自己与王娘子的对话,却并不出现,也许她对自己也并非全无感觉。
见他没再言语,谌海月本想再说点什么,却听到传来陈汐的声音:“二爷,谌娘子,到府了。”
“今日你也累了,进屋早些歇了。”
“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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