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直玩到九点才散,谢麒提前半个小时就走了。
他也没打车回家,把帽兜扯头上,漫无目的地在道边溜达,好几只路过的野狗冲他狂吠,谢麒捡了块石头扔过去,那几只狗又立马跑开了。
怂得要Si。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推门进了一家超市。
其实也不能叫超市,不大的地方,好几排货架挤在一起腾出个收银的空地儿,谢麒直接从地上摆的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指着老板身后说:“再给我拿包南京,多少钱。”
“哦——”方理想穿了身睡衣,眼镜还在鼻梁上夹着,脑袋被她r0u成了J窝头,如果不仔细看,怕是亲娘来了也认不出她。
“抱歉,你要什么?我刚才没听清。”她摘掉一只耳机,眼睛还黏在屏幕上。
“一包南京。”谢麒耐着X子重复一遍。
“你等我下。都说了马上马上…”方理想一只手C作手机,一只手给他拿烟,“哥们十八,扫码就行。”
“还有瓶水。”谢麒说。
“那就十九。我都说了让你等等我,你也不急什么,忙着投胎去啊大哥?”
谢麒看了她眼,拿出手机支付:“过去了。”
方理想嗯嗯点了下头,手突然一顿,觉得好像不太对劲。抬眼一看,她就说,怎么听声音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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